林凡坐起身，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有人用棍子在敲。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这该死的不适感。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T恤，但裤子换成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周围这环境……简直和记忆中的小窝判若两世。灰扑扑的墙壁，布满灰尘的天花板，几张歪歪扭扭的板凳，还有一个掉漆严重的小木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旧书堆、发霉的木头和某种……不太干净的调料混合在一起。这是哪儿？

“幻觉？”林凡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显然不是梦。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踉踉跄跄地走到墙边，伸手一摸，冰凉粗糙的触感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绝不是他那间租了两年、虽然不高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的小单间。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晚上是在市中心那家“隔壁烧烤”喝到断片的。那么……他这是怎么来的？

“靠，难道是喝多了摔到脑袋，现在在哪个破地方躺平了？”林凡嘀咕着，心不在焉地打量着这个古怪的小院子。院子不大，唯一的亮点似乎是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上还挂着几个干瘪的鸟巢。角落里堆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杂物，旁边还养着两只咯咯叫得欢快的小母鸡。

等等，小母鸡？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鸡窝边。他拨开些干草，果然，几只胖乎乎的母鸡正在下面刨着东西。他蹲下身，看着这些活生生的“移动资产”，脑子里一阵乱窜。

鸡……这玩意儿在哪儿？他昨天晚上好像啥都没干啊，就靠着一堆烧烤和啤酒度过了“辉煌”的一夜。难道……

一个荒诞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对着那棵老槐树，使劲地搓了搓手，嘴巴里念念有词：“系统，系统，你在哪儿？快出来，本少爷要吃饭了！”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还在咯咯叫。林凡有点儿不耐烦了，他再次尝试，双手合十，作势作揖，脸上摆出一副“我可是你的主人”的表情：“呃……那个，神秘降临的、能够满足我任何愿望的、以‘万界’为名的系统大人，你老人家在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