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还俗？”青衣女子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死紧，“你当我仙界是菜市场？说借就借？”

唐糖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手背上的包袱，里面装着那本半旧的《月宫折花笺》。“不是菜市场，是当铺。你拿仙力换，我收灵石债。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女子眼珠子转了转，明显不信。“就凭你？一个被贬下凡的现代人类，也想跟我谈交易？”

“现代人类怎么了？技术好得很。”唐糖吹了吹耳边的碎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这《月宫折花笺》可是好东西，许愿成真，不过……代价挺大。”

“代价？”女子眼神顿时冷了几分，“知道我渡的劫吗？”

唐糖没说话，只是默默把那本残缺的书翻到一半，上面赫然画着云雾缭绕的仙界背景，旁边还配着一行小字——借花还俗，魂飞魄散。

“所以呢？”唐糖揣着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各取所需嘛。你缺一枝花，我缺灵石，对不对？”

女子咬着唇瓣沉默了很久，久到唐糖以为要被当成灵宠炖汤了，她突然笑了。“行吧，你赢了。三颗上品灵石，那枝‘忘忧’花归你了。”

唐糖眼睛一亮，赶紧接过灵石塞进怀里，顺手把花枝插进旁边的小瓶子里。工作嘛，就是要有始有终。

“不过，”女子看着她手里的书，突然压低声音，“借花还俗，说的是仙界绝情女战神转世。你一凡人，手握本应被销毁的书……”

“那又如何？”唐糖晃了晃书页，“书是我的意外之财，我能看，但我未必会信。至于转世……我早忘了前世是啥，也不想记得。”

女子盯着她看了会儿，似乎觉得这凡人比她那几个凡间转世的仙子弟子还难搞。“也罢。记住，借花还俗，魂飞魄散。别到时候连我还花都不找你。”

“欸？”唐糖挑眉，“这么严重？”

“严重？”女子嗤笑一声，看那花瓶的眼神突然变了，“那是你借花还俗，若是我借，那就是我借情道果。至于魂飞魄散……呵，不过是渡劫方式变了而已。”

唐糖：“……”

她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挑战，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所以，这书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女子突然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