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噜咕噜叫得欢实，林凡才意识到自己快饿死了。末世两个月，他除了啃干硬的饼干，就靠着从废弃超市翻出来的发霉面包撑着。干饼干的滋味，真他么的恶心，每次吃完都觉得自己要吐了。但眼下，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从藏身的这层废弃楼道里钻出来，林凡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四周。末世之后的街道，死寂得像坟场，只有风卷着尘土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低吼。他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面包，边走边啃，那硬得像石头的口感，让他龇牙咧嘴。

刚拐过街角，就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人影晃悠。那是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丧尸，正靠在墙边，嘴巴张得老大，像是在等着什么。林凡皱了皱眉，末世里的丧尸虽然嗅觉和听觉都衰退了，但也不是完全瞎了眼。这人影怎么像是……等着吃的？

林凡咽了口唾沫，把剩下的半块面包藏到身后。他现在饿得眼冒金星，但更怕死。这破楼里的食物早就见了底，再不出去，别说活命了，他连个填肚子的东西都找不着。这股子绝望感，让他握紧了手中的面包，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绕道走的时候，那丧尸突然动了。它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径直朝着林凡这边走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在丈量着距离。林凡的心跳陡然加速，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下意识地把面包往怀里揣得更紧了些，同时左右张望。四周的楼道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夕阳透过的灰尘，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凄凉的光线。除此之外，死寂一片。

丧尸越来越近了，那腐烂的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丝扭曲的笑容。它张着嘴，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林凡喉咙发干，胃里翻江倒海，但他知道，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他现在能动的只有这一块半发霉的面包，可它连喂饱自己都够呛。

就在丧尸离他只有三米远的时候，林凡突然动了。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面包狠狠地砸向丧尸的面门。

“啪！”面包打在了丧尸的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丧尸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凡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