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饼干的滋味，林凡呕了三回。他狠狠捶了一下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算把那股子反胃劲儿压下去。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两声，提醒他这身板还得靠吃撑着。

末世求生法则第一条，活下去！第二条，……林凡的脑子有点乱，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听着像在敲锣打鼓。他顺手抄起桌上半瓶发馊的矿泉水，灌了好几口，腥甜味呛得他直咳嗽。前两天抢来的药品里，有特效止泻药，他打算留着，万一拉肚子死在厕所里，就太丢人了。

咔嚓。

楼上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砰砰砰，有人砸门！林凡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这栋废弃的居民楼，他用来躲藏是深思熟虑的，但前提是没人来。现在看来，天真了。

“谁啊？滚開！”林凡扯着嗓子喊，声音却发虚。他抄起靠在墙角的消防斧，把斧头往木门上一抵，心里盘算着万一撞开门，先砍谁。

“求求你们开门啊！我就进去一分钟！”门外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尖锐得像针，扎得林凡耳膜疼。

一分钟？林凡嘴角抽了抽。末世求生法则第三条，别他妈给自己找麻烦！

他 memberships 翻身把门闩拔了下来，木门默认地吱呀一声，晃晃悠悠地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穿粉红雨衣的姑娘，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惊恐地瞪着他。

“你……”姑娘刚想喊，林凡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姑娘打了个哆嗦，没出声，但手里攥着个塑料袋，往他面前递。塑料袋里露出一丝红亮的东西，像是……肉？

林凡眼睛一亮。他接过袋子，里面果然是几块烤得焦黑的瘦猪肉块，还带着孜然的香味。姑娘跟着缩回雨衣底下，小声问：“你……你要多少？”

林凡想了想，掰了块最大的递还给她：“全要了。”

“啊？”姑娘惊讶地瞪大眼睛。

林凡没理会她，把肉囫囵塞进嘴里。烤肉的焦香瞬间在嘴里炸开，腥甜的雨水味一扫而空。他咂咂嘴，感觉这该死的末世，也不是一无是处。

雨没停的意思，姑娘在门口瑟瑟发抖，像只待宰的羊羔。林凡几口吃完了肉，咽下喉咙里的碎屑，拍了拍肚子。

“要留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