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囫囵咽下那块又干又硬的饼干，喉咙里像吞了块砂纸。这破饼干的滋味，比在末世捡垃圾时候的腐臭味还难受。他靠在冰冷的墙上，顺着窗帘缝隙往外瞅。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雨水划着歪歪扭扭的线，钉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这鬼天气，连只野狗都看不見踪影。林凡缩着脖子，手指在怀里胡乱摸索。那把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锈剑还在，冰凉的触感让他手指发抖，但心里那点盼头却悄悄鼓胀起来。

“要是有个热乎的馒头就好了……”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末世都这样了，别说馒头，连块能塞牙缝的干粮都难找。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瞬间，电量只剩下红色一格。

“操，又浪费电。”林凡叹了口气，翻身靠墙躺着。正要闭眼，突然听见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瞬间瞪圆眼睛，耳朵贴着木板仔细听。

“谁啊……”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楼道拐角响起，紧接着是“哐当”一声，似乎是有人摔倒了。林凡心脏狂跳，抄起锈剑就往缝隙里探。对方似乎没察觉，慢悠悠走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的，是变异老鼠……”林凡瞳孔一缩，那东西快了，舌头伸老长，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藏身的隔断。他刚想后退，手腕一滑，锈剑“吨当”掉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糟了！”林凡脑中一空，眼睁睁看那只老鼠扑到面前。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他脑中突然炸开一道光——仙人遗落的御剑术！

“操蛋！老子学不会啊！”他一咬牙，胡乱抓起锈剑就往天上抡去。冰冷的铁器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脚底一轻，整个人像被扔了出去。

“卧……”林凡在空中狂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着，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血肉模糊的手死死抠住剑柄。咱这可是要飞升啊！不是他妈的送人头！

等他终于摔在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还傻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五楼楼顶！锈剑插在楼顶边缘的瓦上，雨水顺着剑身流下来，冲击力让他晃悠悠飘了那么一下。

林凡蹲在瓦片上，望着楼下密密麻麻的废弃建筑，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