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赶紧嚼吧嚼吧。

林凡从那破箱子里翻出半块硬得跟石头似的压缩饼干，灰头土脸的，散发出一股子工业香精混合着过期面粉的味道。他扯开嗓子，嘎嘣一口咬下去，馒头似的嚼了两下，差点被齁得背过气去。

“呸呸呸……”林凡赶紧把那块“石头”吐出来，对着窗外干呕两声，抹了把嘴，“这什么玩意儿啊，吃一口想吐三口。” 他赶紧又抓起一块，看都没看就塞进嘴里，死马当活马医。嚼着嚼着，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但总比饿死强，至少能暂时堵住那不停鼓噪的肚子。

吃完，林凡靠在楼道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再这么吃下去，别说活下去，就是能撑到明天都难。他需要找点吃的，好歹也是末世两个月的老油条了，总不能饿死在这儿。

他摸了摸兜，除了那把捡来的锈迹斑斑的小钢刀，就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塑料袋。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渐暗，外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几个“朋友”在游荡。林凡皱了皱眉，别到时候刚出门就被啃了，那可真是冤死了。

思来想去，还是先去最近的那个超市看看吧。虽然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但好歹面积大，总有几样能碰碰运气。他背上破背包，摸黑就下了楼。

楼道里阴森森的，脚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林凡低着头，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超市方向挪。

刚走到巷口，一阵阴冷的风吹了过来，带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林凡打了个哆嗦，这天气也越来越邪门了。他握紧了腰间的小钢刀，警惕地朝前看去。

超市的灯已经坏了，只有几扇破损的窗户透进来些微弱的光线。门口地面上全是积水，倒映着惨白的天空。林凡皱了皱眉，这地方一看就没人来过。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虚掩的玻璃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林凡熏个跟头。超市里一片狼藉，货架倒了，商品散落一地，地上还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林凡咽了口唾沫，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开始小心翼翼地搜索。大部分货架都空了，只有零星的几个还剩下些罐头、奶粉之类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