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拐进一条僻静的甜品街，透着股子慵懒的富丽堂皇。玻璃橱窗里，巧克力瀑布似的蛋糕堆成了山，冰沙师正拿着震天雷似的震动机器，震得旁边柜台镜子都在晃悠。他摸了摸口袋，里头躺着那几万块的假钻，硬是没敢进任何一家店。这哪是体验生活啊，简直是体验心疼钱。

刚走到街角，身后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女声：“林凡？真的是你？”

林凡脚步猛地一顿，转过身。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的，正站在不远处，指着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路人也围了上来。

“苏……苏玲？”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前女友，怎么跟送上门似的？他昨天还在想，这女人当年跟他吹的天花乱坠的国外留学，后来发现连个City Walk都磕磕绊绊。

苏玲跑过来，脸上带着惊喜又警惕的表情，上下打量他：“真的是你！你怎么……怎么穿得这么……这么……”她顿了顿，最后吐出个“土”。

林凡差点被口香糖噎住，这女人当年的白月光滤镜，还没摘呢？他扯了扯领口，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个暴发户。“怎么？不带眼识货？”他故意逗她，顺手摸了摸西装内袋，假装掏手机，“等会儿，我媳妇儿给我买的限量版手机，时不时就得拿出来看看，你知道不？”

苏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圈却有点红：“当年……你真的为了我，连公司都……”后面的话她没说，但这意思谁懂？林凡当年为了追求她，硬生生把自己搞到差点破产，最后不还是被人家扔了。

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林凡皱了皱眉，不想在这闹哄哄的街口断人生死。他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行了，有事说事。没事我忙得很，没时间跟你耗。”

苏玲看着他，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我就是……刚好路过，看到你在……想问问，你……过得怎么样？”

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女人还真是装可怜。他顿了顿，故意慢悠悠地说：“哦，挺好的，有钱花，有漂亮媳妇儿，爸妈疼，丈母娘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