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睁眼是针扎，闭眼是土味儿。苏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身泥点子给吸走了，只想翻个身缩进被窝里去。可腰眼一疼，她倒抽了口凉气，动都没法动。这身骨头的背叛劲儿，简直比下乡第一天还狠。

挣扎了半天，苏晚才勉强把头扭到一边。对床的老王早就不省人事了，呼噜声震天响，像头小猪。苏晚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你小子睡那么死，万一压歪了我，老娘找你算账！”

老王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过去继续睡。苏晚皱着眉，又扭回头。窗外黑漆漆的，连个星星影子都没有。 moon barely visible through the thin layer of clouds. The rural night was deep, and the silence was thick, broken only by the crickets' chirping.

“什么声音？”

一个压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晚腾地坐起来，睡意瞬间跑了个干净。她揉着眼睛，没好气地说：“王大牛，你鬼鬼祟祟地站门口吓人呢？”

王大牛，就是那个昨天跟苏晚提亲的土小子。他叼着一根旱烟杆，脸上带着点憨厚，又有点狡黠的光：“睡不着，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你还没睡。”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自己昨天偷偷把那件红毛衣塞进包袱里的事。她清了清嗓子，装作很平静的样子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王大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院儿里，基本没人睡得着的。谁不知道你苏晚是大名鼎鼎的‘起床困难户’？”

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真是搞不懂这王大牛，咋就这么会挤兑人呢？

王大牛见她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了啊，说你跟县里王书记的独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苏晚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她死死盯着王大牛，一字一句地问：“你瞎说什么呢？我跟王书记的儿子有什么关系？你听谁说的？”

王大牛吐了口烟，一脸“我也不清楚”的表情：“就有人这么说的呗。你俩之前不是一起回县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