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啜着酒。“阿四，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他声音还是那副冷淡的调调，但阿四就是觉得，自家世子今天格外过分。往日里，他顶多也就是哼一声，可今天这语气，简直像是在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酒？

阿四心里打鼓，但还是壮着胆子：“回世子，小的……小的就是看您今天心情好，特意跑来给世子服务的……”他越说脸越红，心里骂自己，蠢货，世子心情好能让你来放屁？明明是被他气着了，还敢来献殷勤。

果然，林风猛地抬眼，眼神像淬了冰，直直砸向阿四：“本世子心情好？”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四，本世子心情好，是因为本世子没有杀你。你还有脸说个屁！滚！”

“滚。”简简单单两个字，像是在捏死一只蚂蚁。

阿四第一个反应是——世子动了真气！他吓得一个激灵，转身就想溜。可惜，刚迈开脚步，就被另外两个跟班拽住了胳膊。

“不准走！”一个瘦高个眼睛冒绿光，“世子赏你的酒呢！再干了三杯！”

另一个黑胖个嘿嘿一笑：“对啊对啊，世子，您就别气了，我帮您数，一，二，三……”

阿四：“……”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但看着世子冰冷的眼神，又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把他按到桌上，不由分说地灌他酒。

林风靠在椅背上，看着阿四被灌得东倒西歪，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世子，您……”阿四终于被灌得迷迷糊糊，声音含糊不清。

林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夜风吹过，树影婆娑，洒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像是有只苍蝇在脑子里嗡嗡飞，甩也甩不掉。

阿四仰着头，嘴里嘟嘟囔囔的：“世子，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越想越觉得，自家世子今天不对劲，明明刚才那么凶，怎么现在又安安静静的。

林风垂下眼眸，狭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想起那天的闹剧，想起皇宫里那些虚伪的脸孔，想起被打压的忠臣……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衣袖一甩，抓起桌上的酒坛，就往窗外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