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脚尖抽了抽，呵，是王总。她慢悠悠转过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王总，您瞧什么笑话呢？”王总四十出头，是个精明的主儿，平时对她客客气气的，今天怎么啦？她手里抱着的宣传单蹭擦着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哟，这不是咱们 printing 社的小林嘛，”王总凑近了些，嘴角咧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听说你最近跟陆总合作那个宣传单项目做得不错？”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她跟陆衍的合作确实被王总夸过几次，可这会儿……她清了清嗓子，把宣传单抱紧了点：“是啊，王总夸奖了，晚星哪敢不努力呢。”

“嗯，是挺努力。”王总点点头，眼神却在林晚星脸上转了转，忽地压低声音，“你跟陆衍……进展得怎么样了？”

林晚星一愣。怎么，王总还知道陆衍？她摇摇头，含糊道：“就……就按王总说的，正常合作呗。”

王总嘿嘿笑了两声：“正常合作？你俩那么有眼力劲儿，还能算正常？林晚星啊，我跟你说了，别挑食。”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轻，“陆总那不好，陆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一个女孩子家……”

“王总，您说什么呢？”林晚星心里咯噔，“陆总身体很好的。”

“身体好怎么了？”王总嘴一撇，“年轻人，说走就走的。万一哪天他真跟别人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林晚星脸的二颊有点发烫。王总就爱说这些，也不知道是真关心还是逗她。她皱着眉：“王总，我们……”

“你看你看，”王总打断她，突然往前凑了凑，双手掐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就说你这傻姑娘！陆衍要是真对你好，还用得着逼你？我告诉你啊，林晚星，别看他现在对你甜言蜜语的，早晚是槌子！”

林晚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王总怎么突然说起陆衍来了？还槌子？她气鼓鼓地想反驳，可转念一想，王总真见过陆衍，这几句或许真代表着陆衍家的一些看法。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稳：“王总，陆总他……”她想说陆总的为人她最清楚，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

“行了行了，”王总摆摆手，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这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