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我晃了晃手里的钢筋，对着眼前这破船就是一顿猛抽。这玩意儿拼得歪歪扭扭，木板缝里还冒黑烟，一看就是常年泡水，估计早被什么水鬼或者水怪盯上了。

“喂！前面那个！赶紧把船摇过来！过河啊！”

对岸有人喊，火光冲天，能看见人影晃悠。我骂骂咧咧地回一句：“操！摇你麻痹！这破船摇得跟醉汉似的，差点把我淹死！”

说着我又补了几下钢筋，把一块板子捅掉了一个大洞。那头喊的人估计也看出来了，火光里传来一阵骚动。

“操！这小子把船给捅了！” “算了算了，赶紧过去吧，这渡江的破船，他捅得轻！” “快点快点！前面有人等着呢！”

我嘿嘿一笑，握着钢筋往河里一杵，人就这么跨了过去。脚下踩着的是另一块木板，中间裂着口子，我一用力差点没栽进去。

刚走到对岸，迎面就冲过来一个人，手里举着火把，照得我眯了眯眼。

“你小子！干嘛呢？！把船毁了！” “我操！你他妈眼瞎啊！这船自来熟，自己就散架了，赖我干嘛！” “少废话！赶紧赔偿！或者把你这身皮肉赔给我！”

我看着眼前这小子，身板挺结实，火把擦得我眼疼，估计是个练家子。我咧嘴一笑：“赔偿？谁有空赔你啊！我乐意！”

说着我就要伸手去抓他，那小子反应挺快，往后一跳。

“你他妈找死！” “老子跟你拼了！”

火光里人影一晃，已经冲到我面前，拳头带着风声袭来。我一侧身，绕到他背后，手刀切在他脖子上。

“啊！” “操！”

那小子怪叫一声，捂着脖子转过身来，一拳就砸过来。我抓住他手腕一拧，把他整个人抡了起来，后脑勺狠狠撞在他自个儿脚前的一块大石头上。

“砰！”

那小子晕了过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我摸了摸他的脖子，还有点温度。

“操！这破船还真是他妈的邪门，撞上两个神经病的玩意儿！”

我骂骂咧咧地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出一袋铜钱，还有半个烧饼。

“嘿！还有油水！”

我啃了一口烧饼，又抓起他口袋里的铜钱塞自己兜里。刚准备离开，就听见旁边树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啊？” “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