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什么破地方？”李明把手机屏幕擦了擦，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心脏给跳出来。直播间封面倒是挺唬人，“生吃丧尸王的心脏”，下面一溜数字：在线观众，一万七。

这哪是直播啊，简直是下地狱！

李明咽了口唾沫，冷风嗖嗖往脖子里灌，把他的魂都快冻没了。他站在一栋废弃楼房的楼顶，脚下是死寂的城市，到处都是歪七扭八的建筑，像被摁进泥浆里的玩具。远处偶尔能看到几个蹒跚的丧尸，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朝着某个方向挪动。

手机这玩意儿，是他末日第一天的捡漏。屏幕有些花，但功能完好，尤其是那个突然弹出的“末世直播系统”，让他眼前一亮。现在看来，这系统是来搞笑的。

“生吃丧尸王的心脏……”李明脸上抽搐了一下，他明明看到远处就有一个丧尸，离他大概几百米远。屏幕上那串数字，一万七，像是一万七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兄弟们，别怕，我这就去弄。”李明自言自语，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跳下去，靠近那个丧尸。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刷屏。

“卧槽，主播你要去干嘛？” “疯了吧，那玩意儿碰一下都死。” “哈哈哈，主播敢去吗？我赌你不敢。” “主播加油，我就喜欢看疯子直播！”

李明没理那些弹幕，他系好绳子，荡到了丧尸旁边。那丧尸正啃着一个模糊的影子，闻到风声，猛地抬起头，獠牙外露，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李明吓得差点把绳子弄断。他颤抖着手，拔出腰间的水果刀——就一把水果刀，哪能对付丧尸。他看那丧尸张牙舞爪的样子，干脆闭眼就是一脚踹过去。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丧尸反而狂怒地朝他扑了过来。

“我靠！”李明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绳子在树干上蹭出了火光。他根本不是丧尸对手，几下就被抓破了衣服，鲜血直流。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李明趴在地上，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突然发现弹幕变了。

“哈哈哈，主播被咬了！” “太真实了，主播怎么这么傻？” “哈哈哈，主播快死了吗？” “我再来一百万，赌主播活不过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