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号？搞装修呢还是收破烂的？”老王叼着根快燃完的烟，骂骂咧咧地拐进条更窄的巷子。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个新订单，地址就这巷子深处，门牌号是个“13”。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这谁家啊，住这么偏？推着电动车慢悠悠往前挪，电瓶滋滋地叫唤，像条快没气的老狗。巷子里的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晃晃荡荡的，跟个幽灵似的。

“13号……该不会是哪个邪门歪道吧？”老王心里嘀咕着，手心里把电动车闸绳攥得紧紧的。他白天送外卖的时候，什么见义勇为、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大事儿没见过？可晚上这活儿，多少有点邪乎。

电动车摇摇晃晃地进了巷子，两旁的墙根子黑黢黢的，像是张着嘴的野兽。老王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手机屏幕上的气运提示格外显眼——“警告：极度不祥之地，速速离开。”

“呵，鸡婆个屁！”老王嘴上不忿，心里却毛毛的。他用力按了按电喇叭，声音在死寂的巷子里回荡，惊得几只耗子从墙根子钻出来，嗖地一下窜进更深的黑暗里。

往前又走了十来分钟，巷子口透出点亮光。老王拨开挡路的杂草，看见一扇歪歪扭扭的破门，门牌上果然是个“13”，但字迹已经斑驳，像是被人用鞋底踩过好几回。

“13号……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十 трех с привидениями……”老王自言自语，后脖颈子有点发凉。他深吸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一股子霉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呛得老王直咳嗽。他打开电动车灯，晃悠着往里走。屋里乱七八糟的，像是有人搬家没搬走，或者……住着个没用的老东西。

“有人吗？送外卖的！”老王喊了一声，屋子里静悄悄的，连个回音都没有。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更邪乎了。

“操，大半夜的不见人，难道是跑路了？”老王骂骂咧咧，准备转身走人。就在这时，他脚下踩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弯腰一看，是个白花花的瓷碗，碎成了好几瓣，碗底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老王捡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别进来了，我给你们送吃的，别打我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