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心里全是汗，这“科研用库存”的灵气探测仪，在他手里颤颤巍巍的，跟块通人性似的。屏幕上那闪烁的光点，忽明忽暗，就跟他最近的心情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乱。

他蹲在废弃工厂的二楼平台上，底下是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桶，旁边还放着一台没拆干净的旧电视机，机身上贴着几张花花绿绿的老广告。这天儿，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风一吹，凉快是凉快，可这鬼天气，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老王，你搞什么啊？”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楼下传来，是李倩，他那 accord 的合伙人。她是个精明姑娘，说话咄咄逼人，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她。老王没抬头，手还在抖，屏幕上的光点又闪烁了一下，好像在嘲笑他。

“没……没事。”老王声音发虚，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还没点燃，就被一阵风给吹灭了。老王皱了皱眉，把烟在地上碾灭，又摸出另一根。

“ haut moi ，你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李倩已经上来了，几步走到他身边，双手叉腰。她穿着件花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生生的手腕，上面一根紫金色的手链在阳光下闪着光。

“就是……这破玩意儿太灵敏了。”老王叹了口气，指着那台破探测仪，“你看，它一有反应，我就心慌。怕什么来什么，我这心里……”

他说着，将那台探测仪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布袋里。这玩意儿是他们找了个扫地机器人发动机拆出来的，用几块磁铁和一段导线控个光，勉强能测个大概范围。老王自嘲地笑笑，“我寻思着，这玩意儿可能坏了，本想晚上回去修修，结果……”

“结果什么？”

老王摇摇头，没说话。他盯着远方，眼神飘忽。那探测仪他用了小半年了，期间灵气确实有点反常，但老王没在意。可这两天，那光点越来越亮，亮到刺眼，让老王心里直打鼓。

“老王，你到底想说什么？”李倩有些不耐烦了，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要是这事儿有风险，咱们及时止损，行不行？我可是说过多少次了，安全第一。”

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