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那破旧的灵气探测仪往地上一摔，震得灰尘四起。他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自己都觉得瘆得慌。

“完了，真他妈完了。”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飘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刚才探测仪上那微弱的绿光，就那么硬生生抽灭了，连个缓冲都没有，跟某些人欠他钱一样急。

他摸了摸怀里，手机、银行卡、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一样都没丢。钱是少了点，不多，就够他找个小破屋继续睡大觉了。关键是他这身修为……怎么说呢，以前好歹也是炼气期的小透明，如今怕是连给大佬提鞋都不配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老王嘀咕着，蹲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些人，有穿得笔挺的上班族，有神采奕奕的老者，也有……和他一样，眼神浑浊，没精打采的。

“灵气跌停了……全他妈跌停了。”他自言自语，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骂骂咧咧地朝前冲去。

他要去的地方，是城西最破败的那条巷子。巷子口有个破牌坊，牌坊上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贫民窟。

“老刘！”老王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啊？”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探出头来，眯着眼睛打量着老王。那道袍补丁摞补丁，领口还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棉絮。

“是我，王八蛋。”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老刘，出事了！灵气……灵气没了！”

老刘听完，愣了半天，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操！我就知道！天要亡我贫道啊！”

“咋了这是？”老王赶紧扶起老刘，“你小子疯了吧？有话好好说。”

老刘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王八蛋啊！没了，彻底没了！我苦修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感应到一丝微末灵气，现在……现在连根鸡毛都摸不着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怎么压箱底啊！”

老王拍了拍老刘的肩膀，也是一肚子苦水。“老刘，你这不是一个人啊！我刚才还看到隔壁老李，他那宝贝疙瘩养了十年的灵宠，现在都蔫儿巴了，跟条死狗似的。”

“可不是嘛！”老刘一拍大腿，“以前吧，咱们在这破地方也能过得滋润点，现在……现在别说滋润了，能活下去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