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给你的。”林锐把盒子往桌上一放，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盒子里沉甸甸的，是他刚从公司顺回来的限量款口红。

顾潇潇眼珠转了转，这才注意到桌上那个精致的小礼盒。她伸手拿起，盒子入手冰凉，衬得她指尖微微发烫。盒子打开，一支包装复古的口红躺在丝绒里，正红色，像是要她去演个复仇女配。

“林锐，你送这个给我？”顾潇潇挑眉，语气带着点试探，“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重要的事，需要用口红来补救？”

林锐挑了挑眉，没接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小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心里有点乱。这女人，永远这么会挑刺，又这么会让他心烦意乱。

“说吧，什么事？”顾潇潇把口红放回盒子里，语气有点冲，像是在赌气。

林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想起你上次说想买一支正红色的口红，正好有这个，就顺手拿了。”

“顺手？”顾潇潇嗤笑一声，“林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顺手’了？上次你说顺手给你妈买生日礼物，结果呢？礼物后来被我发现了，你妈还以为我收了你的心意呢！”

林锐头疼欲裂，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是不是真的把她当朋友了？可他明明……明明每次看到她都会心跳加速，明明每次和她吵架都会忍不住想起她的好。

“好了好了，我错了。”顾潇潇见他不说话，撇了撇嘴，语气软了下来，“不就是一支口红嘛，我收下了。别生气了，今晚……”

“今晚我加班，不回去了。”林锐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顾潇潇愣在原地，手里的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口红滚了出来。她看着林锐决绝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林锐！”她冲着他的背影大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

林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刺痛。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他总是这样，在伤害她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却再也没有机会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