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站在写字楼电梯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今天这破事儿闹得，他一阵火气直往上冒。电梯门“叮”地一声开，里面挤满了人，他皱着眉往里蹭，却被一个趔趄差点绊倒。低头一看，自己刚换的阿玛尼衬衫袖口，被旁边一个刚出门的秃顶中年男人蹭到了口香糖，一大片黏糊糊的印记印在上面。

“靠！”林锐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掏出湿巾用力擦。这湿巾根本不管用，越擦越脏，衬衫袖子一片狼藉。他脸色铁青，心里把那老头问候了一百遍。

正好顾潇潇从电梯外面走过来，看见林锐一脸狼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林大总的衣服，怎么跟个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似的？”她朝着林锐挤挤眼，声音脆生生的。

林锐脑袋“嗡”一下，看着顾潇潇那副没心没肺的笑样，火气更旺了。“滚蛋！你笑什么笑？没看见我衬衫被口水弄脏了么？”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句，眼睛都瞪圆了。

“哎呀，我这不是看惨嘛，谁让你刚才挤我呢？”顾潇潇跑过来，伸手想帮林锐擦，被他一把甩开，“别碰我！脏！”

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周围的同事都看呆了。有人偷偷拍照，有人小声议论。林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明明记得，刚才挤他的明明就是那个秃顶男人，怎么转眼就成顾潇潇了？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

顾潇潇一看林锐这副样子，火气也上来了。“林锐，你什么意思啊？刚才是我挤你，你凶什么凶？”她撅起小嘴，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猫。

“我召集谁挤你了？我眼睛不好使啊？”林锐梗着脖子顶回去，心里却乱糟糟的。他好像……真的没看清刚才是谁蹭到他的衬衫。当时光太暗，人又多，他哪记得清楚？

两人吵得越大声，围的人越多。林锐脸涨得通红，顾潇潇也撅着嘴不说话了。他看着顾潇潇那委屈的模样，心里莫名一软，刚那火气，好像一下子就消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道：“行，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火。”

“哼！”顾潇潇也不甘示弱，“谁让你衬衫那么脏，看着就烦！”

林锐没再说话，转身就往公司走。顾潇潇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又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