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林锐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站起来想透透气，结果脚一绊，差点没把自己摔个跟头。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打印机偶尔发出的“咔咔”声。他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正好看到楼下顾潇潇被几个客户围在中间，忙得脚不沾地。她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却依旧透着一股活力。

林锐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莫名有点痒。这女人，就是有本事，无论多忙都不忘保持风度。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眉头一皱，接起来一听，果然是顾潇潇的。

“林总，您看能不能匀个人手帮我处理一下那个项目？”电话那头是顾潇潇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这女人，什么时候都能把“请求帮助”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林锐靠在窗边，语气懒洋洋的：“我这边正忙得焦头烂额，谁有空替你卖命？”

“哎呀，林总您是大忙人，就当帮我一个忙嘛。”顾潇潇声音软软的，像只小奶猫。

林锐没辙，这女人一使出这招，他往往就扛不住。他哼了一声，说：“行，不过下回不许再提要求了，听见没？”

“好嘞！”顾潇潇乐得直笑，“那我先 терроризирую 您啦！”

挂了电话，林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顾潇潇”三个字，又想起她刚才楼下忙碌的样子，心里有点复杂。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他的助理小张探进头来：“林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林锐接过资料，随口问：“顾潇潇那边搞定了？”

小张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嗯，她说您答应了。”

林锐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不舒服。他不喜欢顾潇潇，不是因为别的，就是烦她那副小作的姿态。可偏偏，他又拿她没办法。

小张见状，小心翼翼地问：“林总，您是不是又生气了？”

林锐挑眉：“我生气？我怎么可能生气？”他嗓门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张缩了缩脖子，识趣地退了出去。

林锐把资料放在桌上，又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他想起和顾潇潇认识的那些日子，分分合合，吵吵闹闹，好像永远都离不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