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的唾沫星子差点就喷到李建国鼻尖上了，吓得他手一抖，手里帝王绿的翡翠差点就掉地上。他赶紧埋头数着今天又往煤油炉里添了几块煤，炉火噼里啪啦一响，屋里暖和了点。

“冻没了就冻没了呗，还能饿死？”李建国头也不抬，嘴里还叼着半根烟，手指头在柜台上哒哒哒敲着，“老王头，你说我那群小祖宗，怎么就不给我省点事儿呢？”

老王头抽了口烟，眼睛往柜台后面瞥了一眼，差点把烟灰缸给拍桌子上去。“我说建国啊，你那群宝贝疙瘩，是不是又给老王头惹事儿了？我今天早上出门遛弯，就看见你家老赔肚子那独角兽，正对着隔壁老张家那水系灵宠 又搞的那些啥风水压制呢！那老张家不乐意了，指着脖子跟老王头嚷嚷，说是你家赔肚子把人家养了十年的凝露兽给弄病了！”

“独角兽？老赔肚子？它不是在帮你守仓库呢吗？”李建国猛地抬起头，一脸懵逼。

“可不是嘛！那独角兽一高兴，也不知道咋惹毛了隔壁那对狗男女家的灵宠，把人家养了三条‘凶灵犬’给弄死了两条！”老王头一拍大腿，“建国啊，你悠着点，这要是再闹大了，咱们这灵兽市场怕是保不住了！”

“凶灵犬？三条？死了两条？”李建国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烟给喷出来，“等等……老王头，你刚才说啥？凶灵犬？死了两条？”

“可不是嘛！”老王头一脸严肃，“那狗男女哭天抢地的，差点就要砸场子了！幸亏老王头我嘴甜，屁颠屁颠跑过去给拦住了，嘴甜了半天，才把人家给哄过去。可建国啊，你想想，这是第几只凶灵犬了？上一次不是又把西边王老二家的噬魂蛛给弄死了吗？再这么下去，咱们这灵兽市场，怕是连个收脚印的地方都没有了！”

李建国听完老王头的话，脑子嗡嗡作响，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儿，拍了拍脑门，使劲想了一路，这才回过味儿来。

“老王头，你今天说的这些，其实……其实都是好兆头啊！”李建国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好兆头？建国你这是……抽风了？”老王头一脸不解。

“你没看仔细啊，老王头！”李建国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道，“老王头，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