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又磕了磕烟袋锅，唾沫星子乱飞，"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啊，你这灵兽市场，一天到晚就那么几个老主顾，再这么下去，怕是连点暖气钱都给冻没了。"李建国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煤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眉头拧成个疙瘩。

"王大爷，您就别操心这个了，"李建国头也不抬，继续数着手里的灵石，"赚多赚少，我管不着，但本金绝对不能亏。"

老王头哼了一声，把烟袋锅往桌上一放，"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做生意不能光靠本钱，还得靠脑子！你就瞅瞅这天，再冷下去，那些二流修士都得缩脖子，谁还来这儿淘货？"

李建国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瞥了老王头一眼，"王大爷，您要是觉得闲得慌，可以帮我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人偷我那堆破铜烂铁。"

老王头一愣，随即笑骂道："就你小子，还敢跟我耍贫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破旧皮袄的修士围在李建国那堆破铜烂铁旁边，似乎在指手画脚。

"嗐，我说那几个毛头小子，你们瞎折腾啥呢？"老王头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这破铜烂铁连当柴火都不够烧的！"

那几个修士见老王头来了，立马作鸟兽散，其中一个还想骂几句，却被同伴拉住了。

"算你走运，"老王头把那修士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别嘴硬，再这么闹下去，别怪我不客气！"

那修士连连点头，"王大爷，我错了，我这就走。"

老王头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李建国的摊位前，"建国，你看，又给你省了点暖气钱。"

李建国拿起一块灵石，放在案板上，"王大爷，您就别操心了，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骚动从角落传来，只见一只通体赤红的狐狸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只死鸡。

"这狐狸是哪儿来的？"老王头惊讶地问道。

李建国一看，顿时笑了，"这不是我那赤焰灵狐吗？看来又去外面觅食了。"

老王头这才注意到，这只狐狸的毛色比平时更加鲜艳，眼睛里也闪烁着一种神秘的光芒。

"建国，你这狐狸...莫不是又提升了？"老王头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