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又磕了磕烟袋锅，唾沫星子乱飞，"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啊，你这灵兽市场，一天到晚就那么几个老主顾，再这么下去，怕是连点暖气钱都给冻没了。"

李建国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煤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眉头拧成个疙瘩。他磨了半辈子刀，啥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眼前这情况，确实让他头疼。

"要不...我那窝火鸡，送你一只？"老王头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什么好主意，"那可是能下金蛋的宝贝，比啥灵兽都强。"

李建国终于停下手，直起身子，懒洋洋地瞥了老王头一眼，"火鸡？那玩意儿除了会炸毛，还会干啥？"

老王头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讪讪地笑了几声，"那...那啥，反正你看着办。"

李建国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向仓库。他是个讲实际的人，火鸡归火鸡，灵兽市场归灵兽市场，这两码事，他可分得清清楚楚。

仓库里冷冷清清，只有几盆绿植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突兀。李建国走到最里面的角落，那里堆着几根烧火棍，中间靠墙的位置，却站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猫。

这小猫通体雪白，只有胸前泛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它正蹲在那里，尾巴尖轻轻晃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小雪，又想干啥呢？"李建国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小猫立刻蹭了蹭他的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这小家伙，就是不一样。"李建国自言自语，"别人家的御兽，不是吃就是喝，就是你这小东西，整天琢磨着怎么变强。"

小雪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抬起头，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李建国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烤红薯，掰了一小块递给它。小雪立刻扑上去，叼着红薯就跑出了仓库。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黑衣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里拿着一把弯刀，恶狠狠地盯着李建国。

"小子，这灵兽市场，是我们罩着的。"大汉恶狠狠地说道，"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的柴刀挥了挥，"滚蛋？就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