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的闹钟，像根针似的扎进张诚耳朵里。他猛地翻身，Txom被子被甩到半空中。他皱着眉按掉闹钟，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摸索着抓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口冷水。“妈的，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他打了个哈欠，视线刚聚焦，昨晚没关完的书页掉在地上。

是《三体》第二部的书页，扉页上还写着张诚自己写的日期。他弯腰捡起来，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理论，嘴角抽了抽。早知道今天要早起，昨晚就不该熬夜看这个。

走出房门，客厅的灯还亮着。李薇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水。她抬头看了张诚一眼，轻轻说了句：“快点洗漱，然后下楼吃早餐。”

张诚应了一声，走进洗手间。镜子里映出他黑眼圈浓重的脸。他挤了点牙膏，使劲刷牙，希望能把困意刷掉。洗完脸，他拿起换好的衣服，往衣柜走去。李薇递给他一件T恤，说：“这件，单穿。”

“好嘞。”张诚接过T恤，转身进了卧室。换好衣服，他走到客厅，李薇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是三明治和牛奶，还有两个煎蛋。

“吃吧，热乎着呢。”李薇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公司那边的早餐不知道还有没有。”

张诚扒拉了两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不知道，得看管事的怎么说。”

李薇没说话，只是给他倒了杯牛奶。牛奶的泡沫很多，张诚喝了几口，才注意到李薇一直盯着手机看。他放下杯子，问道：“看啥呢？”

李薇像是被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收起来，脸上有点发红。“没什么，就是刷刷朋友圈。”她说。

张诚挑了挑眉，没再追问。他吃完早餐，拿起书包就往外走。临走前，李薇才把手机拿出来，小声说：“晚上回来给我讲个笑话听。”

“行。”张诚应了一声，出了门。

走到小区门口，他才发现外面已经有人开始骑自行车上班了。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他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到地铁站。

七点四十，他准时挤上了地铁。车厢里人声嘈杂，他找了个角落站定，拿出手机。李薇发来消息，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张诚回了句“看工作”，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