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的闹钟，像根针似的扎进张诚耳朵里。他猛地翻身，Txom被子被甩到半空中。他皱着眉按掉闹钟，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摸索着抓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口冷水。“妈的，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他打了个哈欠，视线刚聚焦，昨晚没关完的书页掉在地上。

书页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停在张诚的脚边。他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来，随手朝床头柜扔过去。哗啦一下，书页散了一地。张诚没管，抓起手机就往外冲。

楼下早餐铺子已经亮着灯了。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娘，眼睛半睁着，声音嚷嚷：“老张，又来迟了啊？”

“没办法，被鸟事耽误了。”张诚也不客气，也不排队，直接走到煎饼摊前，“来个鸡蛋灌饼，加辣。”

老板娘撇撇嘴：“行吧，你又吃不了多少。”

煎饼滋滋地冒着油，张诚咬了一大口，才感觉眼睛有点睁开了。他揣着手机快步走到地铁站。人还不少，都是和他一样准时上班的。张诚缩在角落，看着手机屏幕， downtown的邮箱提示满了。他点开一看，是那个姓苏的女同事发来的。

【张诚，昨天下午的方案数据对不对？我算了一遍，好像有点问题。】

张诚皱了皱眉。那个方案是他和苏晴一起做的，当时他倒是检查了两遍，可怎么想又好像没问题。他盯着屏幕，脑子转得飞快，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直接拿出手机，调出那个方案，仔仔细细地算了一遍。果然，有一组数据他给算反了。张诚额头渗出几滴汗，赶紧回复微信。

【刚看到，谢谢提醒！我马上改！】

苏晴很快回复：【没事，要不你下班顺道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跟你对对。】

“行。”张诚应了一声，心里有点打鼓。这要是搞砸了，他这个新人还怎么混？

地铁站的人越来越多，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张诚被挤得东倒西歪，手机差点掉地上。好不容易挤到公司楼底下，他已经气喘吁吁了。

“妈的，这破地方，上班还比过年还挤。”他骂骂咧咧地爬楼梯，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按着 сердце 心脏。

前天晚上睡觉前，他跟苏晴提过自己加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