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秦战低声咒骂一声，猛地坐起身，但身体还没完全支撑住，眼前一黑，又直挺挺地摔回草席上。他额角青筋暴起，死死盯着瓦片顶，眉头拧成个疙瘩。“这他娘的……”秦战咬着牙，挣扎着想爬起来。草席底下，冷汗把他的衣服都浸透了。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冷不丁，草席一阵轻微的晃动，一个苍老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小子，还愣着干啥？起来吧。”

秦战吓了一跳，猛地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草席边缘，蹲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看年纪，得有七八十岁了，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手里还拄着个破旧的木杖。最古怪的是，这老头脸上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像是刚从火堆里爬出来似的。

“老爷爷？”秦战试探着问，“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老头没回答，只是用那双浑浊但似乎又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秦战，手指在地面飞快地比划着。秦战眨了眨眼，顿时灵光一闪——这老头刚才分明在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

“我……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秦战硬着头皮说。

老头嘿嘿一笑，笑声干涩得像破了的风箱：“呵，小子，你这可不是噩梦。是心魔。你刚那两下子，可差点伤到本老头的元气。”

心魔？秦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记得自己昏迷前，确实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逼近，那股气息强大到让他本能地用龙血战气去对抗，结果……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老爷爷，您是谁？”秦战小心翼翼地问。

老头叹了口气，把木杖往地上一顿，又伸手在秦战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锈迹斑斑的古朴铁片，塞到秦战手里：“拿着。这是你爹当年留给你的。叫你遇事莫慌，遇强……呸，遇事多忍让。”

铁片入手冰凉，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篆字。秦战捏了捏，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手心涌入体内，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顿时轻松了不少。

“多忍让？”秦战皱眉，“可刚才那老家伙，差点把我拍死啊！”

老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小子，脾气够冲！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如今底子薄，还不知道这世道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