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你这是图啥？拿钱打水漂吗？” 对面，老东家张总唾沫横飞，唾沫星子差点溅我脸上。他那肥腻的手指戳着我桌角的合同，骨节泛着青紫色，活像两根腐烂的虾腰。

我缩了缩脖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心里骂咧咧：“王八蛋，你 undue我的，还想讹我？”

离婚第二天，我拿着积蓄，在老城区租了个六平米的小单间，一个月房租四百，押一付三，刨去水电网，剩下的全拿去还那该死的房贷。前夫跑了，房贷却赖不掉。

本来以为日子清苦点没关系，写网文嘛，攒点稿费。结果前脚刚签字，后脚老东家就变脸。把我码了十几年的小说，连人设、大纲全偷了，包装成他手下三个“神作”卖钱。还特么在采访里说我当初画饼，画得多“离谱”。

“我他妈画饼？！” 我差点把键盘拍烂。那十几本书，是我熬了多少夜，憋了多少泡枸杞换来的。现在全成了他的摇钱树。

“你这是抵赖！” 张总身后的律师推了推金边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全是算计，“合同上写明，你所有作品的著作权都归公司。现在公司损失惨重，你必须赔偿最少五十万。”

我嘴角抽搐。五十万？我兜里就剩三张红票子，再刨去下个月的房租水电，凑一起连牙都买不到。五十万？我真是瞎了眼当初为啥不早点跑。

“赔偿？我凭什么赔偿？” 我梗着脖子，声音不大，却硬得像钢钉，“他剽窃我，还诬赖我，现在我要是给钱，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张总没想到我这反应，愣了一下。他身边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们报警，告他知识产权侵权。他偷你的东西最糟，偷到破产。”

我眼前一黑。报案？行啊，谁怕谁。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偷到破产，不正好落得个两清？我摸出手机，打开拨号界面，正准备拨110，一个陌生邮件提醒跳出来。

邮箱提示收到一封新邮件，发件人：$。

我皱着眉点开。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

“系统让你见死不救，我让你死得很有节奏。”

陌生的发件人，奇怪的代号，还有那一看就吊人胃口的话。我有点懵，随手删除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