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把那本子往桌上一扔，声音有点压不住，“我说你咋回事啊？拿我练笔呢？还写这么长，一晚上就干这个了？”

周婷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发乱糟糟的，眼皮还沉，“啥练笔？我……我就是想……”

“行了行了，”王浩摆摆手，“我听完了。穿衣不好看？我那是成熟稳重。喝酒不回来？我应酬。袜子不洗？那是让你看见我累不累。”

周婷婷囁嚅着，“那……那最后一句呢？”

“那更逗了，”王浩挑眉，“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渣？这啥意思？我渣？就凭啥说我渣？”

周婷婷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红了，“不是……我就是觉得你最近老是不开心，我就是……”

“这不就结了，”王浩拍了拍桌子，“你琢磨琢磨，我哪点不让你满意了？工作累点我能抱怨？工资不高我能抱怨？就你那点小心思，我看你就是闲的。上班上到一半就给我发消息，说想我了，我还能咋地？赶紧回你消息呗。你说我渣，我看是你在自找不痛快。”

周婷婷还想说什么，王浩直接把手机拿起来，点开微信，翻到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一条条地给她看。

“你看你看，发消息说加班，实际在跟朋友喝酒。喝酒说想家，回家就倒头睡死。你说你图啥？我就是个坏蛋，你还不满意了？”

周婷婷看着那些聊天记录，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她确实是心思重，总琢磨王浩是不是不爱她了。其实王浩是忙，但也不是完全不顾着她。

“那我……那我以后不发了。”周婷婷小声说。

“嗯，”王浩点点头，又有点不高兴，“你这态度是挺好，但问题关键不在这儿。你看看你写的那条，最后那句话，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意见？”

“没有……我……”周婷婷不知道怎么解释。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王浩叹了口气，“我累了。你说你要是觉得我不行，就别嫌弃，就当我这个没用的。反正我也挣扎不了几年，你以后想找个啥样的找个啥样的，我不拦你。”

周婷婷一听，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王浩，你别这么说。我能怎么办？我就是想让你多陪陪我，你不能总是忙。我以为……我以为你心里还有我的。”

王浩看着她哭，心里也挺不是滋味，但嘴上还是硬，“陪着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