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挺够意思，嗖地一下刮进屋，叶凡打了个哆嗦，赶紧又把衣服裹紧了点。他缩在窗边，小眼神贼贼地往院里瞟。

院里黑漆漆的，就他窗户边上亮着一盏小 QApplication。那光圈不大，刚好能照出墙根底下那几坨他不认识的东西。不是啥花草，顶着个蔫了吧唧的大脑袋，几片叶子耷拉在身子上，蔫头耷脑的，活像几个喝醉了酒的老人。

这玩意儿他只在山里见过一次，据村里老头说叫“人参草”，长得跟人参似的，就是小了点，邪气得很。以前叶凡采药，远远闻见这味儿就跑，觉得邪门得很。今儿个……怎么说呢，叶凡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怎么跑院子里来了？谁家种这玩意儿啊？”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难道是刚才……那老小子干的好事？”

说这话的时候，叶凡嘴角噘得老高。他想啊，早上出门的时候，隔壁村那王麻子老头不是上山采药去了吗？那老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估计是年岁大了，碰见啥好东西都拿不动。叶凡当时就琢磨了，“这老头要是有啥宝贝疙瘩，是不是把他给送了回来？”

他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瞅了瞅。这几株“人参草”孤零零地蹲在墙角，叶子上面带着露水，在月光下泛着点点绿光。叶凡伸手想碰碰，手刚碰到叶子，那叶子突然就蔫了下去，像被踩了一脚似的。

叶凡“啧”了一声，觉得挺有意思。“嘿，还真有点邪性。” 他把手指在叶子上划拉了两下，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子土腥味，还有点像是……人参的味儿？

他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早上王麻子老头下山来的时候，背上的布袋是空的啊，指缝里啥也没有，走路那个吃力劲儿，像真是什么重东西扛着似的。可到了他那破茅屋，啥也没有。难道……难道他看到的是幻觉？叶凡越想越觉得可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打了个响指。“管他呢，明天看看不就得了。” 他往屋子里走，“暖和和躺着比啥都强。”

刚躺下没多久，叶凡就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不是饿，也不是渴，就是一种……奇奇怪怪的饱胀感，像是有啥东西在肚子里咕噜咕噜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