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从猪圈里爬了出来。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压过。他刚想说昨晚怎么睡在猪圈了，就听见隔壁窝传来一声惨嚎。“我草！这头猪怎么长бактериями了？！”一个穿着破烂粗布衣服的汉子猛地扑到旁边那头还没睡醒的肥猪身上，手舞足蹈地戳来戳去。

叶凡：“……”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等等，不是隔壁老王的声音吗？昨天隔壁老王不是还在骂他那把刀太钝，追不上他家阿猫吗？怎么今天就睡这儿了？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慢吞吞爬出猪圈。刚站起来，又差点因为昨夜宿醉加上今早猪粪混着露水滑倒。叶凡扶着旁边一根不知谁拉的屎尿横流的长杆子，有气无力地嘀咕：“搞什么啊，好好的怎么会睡猪圈……”

“叶凡？”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叶凡回头，就看见隔壁老王背着个铝制饭盒，手里还拎着根蔫了吧唧的葱，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这身打扮，跟昨晚那身破烂比，也没好到哪去啊。

老王凑近两步，皱着眉头问：“你不是昨晚跟着那帮丝袜女去酒楼了吗？怎么睡这儿了？这猪圈，昨晚没你在啊。”

叶凡一愣，昨晚……酒楼？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在村口差点被那伙人按在地上踩，后来怎么就到猪圈去了？他昨晚没回啊！

“额……老王啊，昨晚我可能是喝多了，回家……迷路了。”叶凡含糊其辞，这记忆有点乱。

老王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越看叶凡越不对劲。“不对啊，我昨晚还看见阿猫把那帮女人给追跑了。你当时在外面 spectating 呢。后来我又去酒楼找你，服务员说你提前走了。怎么？昨晚你小子偷喝老乡的酒，灌多了？”老王语气不善，显然怀疑叶凡偷偷喝了酒钱不给了。

叶凡被他说的一愣，昨晚他确实差点被那帮女人按在地上，是后来阿猫把他救走的啊，怎么可能偷喝酒？

“我……我真的没偷喝，我……”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老王突然压低声音，“昨天你小子捡的那玩意儿呢？”

叶凡瞬间明白了过来。

老王说的“那玩意儿”，指的自然是他昨天捡到的那个黑乎乎，还冒着丝丝缕缕黑气的……参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