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午后，阳光透过老式窗户，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晨正趴在桌上补觉，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扰得他烦躁地嘟囔一句：“谁啊……” 电话那头程修闻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十点，学校门口，别迟到。”

苏晨火冒三丈，这都不是第一次了。程修闻，全校都知道的学霸，不仅成绩好，长得还帅得冒泡，偏偏就爱拿这种事开玩笑。挂了电话，苏晨翻了个身，心想这次肯定又是什么“偶遇”安排，就想看看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结果他刚掀开窗帘一条缝，就看见程修闻堵在校门口，穿着笔挺的白衬衫，阳光洒在他脸上，晃得苏晨眼睛都不舒服。程修闻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个玩味的笑容：“怎么样，苏大懒虫，还赖床呢？”

苏晨没好气地皱眉：“谁赖床了？是你非要十点才肯罢休。” 他下床穿鞋，故意磨磨蹭蹭，想气死这个自大的家伙。

程修闻没催也没笑，只是等着他，直到苏晨气呼呼地走到跟前，才收起那副欠揍的表情，掏出个精致的盒子：“生日礼物，昨天我妈托人带过来看，觉得你上次借的书没看完，就顺手买了本续集。”

苏晨愣住，昨天他明明说的是最近没空看书，怎么突然……他低头看盒子，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云边有个故事教会我们长大”，是他最喜欢的作家。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抬头看向程修闻，对方眼神有点闪躲，嘴角却微微上扬：“差不多该走了。”

十月的图书馆，人声鼎沸。苏晨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程修闻就坐在他对面，不知道在干嘛，但苏晨总觉得那目光时不时飘过来，像是在看戏。

终于忍不住了，苏晨放下书，推了推眼镜：“你这样盯着我干嘛？”

程修闻笑了，他总是这样，知道什么时候该严肃，什么时候又该撒野。“看你不爽。” 简单直白，却莫名让苏晨觉得有点好笑。

“谁让你这样？” 苏晨嘴硬，心里却有点甜。他没注意到程修闻耳朵红了。

那天之后，程修闻似乎更“过分”了。带苏晨去吃街边摊，陪他熬夜打游戏，甚至在学校门口等他吃早餐，都成了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