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揉了揉眼睛，窗帘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他坐起身，房间还是老样子，墙角的仙人掌又长出几片新叶，桌上那瓶快见底的泡面旁边多了个空啤酒罐。昨晚玩游戏到凌晨，今早起得晚，现在才六点。

“草。”他骂了一句，趿拉着拖鞋去洗漱。镜子里的人一脸没睡醒，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不过……张凡摸了摸胸口，那里放着个黑色的芯片，系在昨天系统奖励给他的颈环上。

昨晚的最后十分钟，他体验了《天衍》的“筑基”过程。结果？别说引气入体了，那虚拟的灵气一碰他就抽搐。光着脚踩在虚拟的水面上，那刺骨的寒意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系统提示框跳出来：“宿主脸色苍白，心率过快，虚拟体验强度过高，建议退出。”

张凡当时差点砸了电脑。但这玩意儿邪门得很，退出之后，现实世界他一点事都没有，就是累得够呛。芯片上的指示灯，从昨晚的红色变成了稳定的绿色。

“逆天改命？”张凡对着镜子自嘲。他倒是想，可他那身体条件，连公司楼下跑步都被同事当成减压，怎么去“逆天改命”？他叹了口气，想着要不要喝口水再下去。

楼下早餐店刚开门，飘出油条和豆浆的香味。张凡走出去，小区门口的保安老王正摸着鱼看手机。老王认识他，看到他，咧嘴一笑：“小张啊，又熬夜打游戏？”

“哪有，看个电影。”张凡含糊道，“老王，附近有(expr ess)地方吗？”

“哦，想搞钱啊？”老王放下手机，有点意外，“搞什么项目？你那点本事，别走眼了。”

张凡没吭声，心里却闪过昨晚游戏里的提示。好像系统有个“现实资源转换”的功能，但需要积分，而积分怎么来？他盯着系统界面，昨晚刚到“引气入体”阶段就被恶心退出了，现在回去还有意思吗？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公司老板王总发来的微信，问他下午要不要去新项目组。王总这人，张凡觉得挺适合“逆天改命”的——年纪不小了，照样在行业里折腾，天天画大饼。

“怎么？想通了？”老王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格子间里憋久了，想换个活法？”

张凡没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