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嘴角抽了抽。昨晚确实值了，但现在他有点怀疑，这破系统当初是怎么过审的。虚拟现实修仙……听着挺厉害，实际操作起来，像极了他在公司做的那个土得掉渣的VR培训软件。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电脑前方的绿莹莹的虚拟光栅。这不是系统测试界面，是他亲手搭的简易沙盘。九宫格，每个格子虚拟了一小块不同的地形，什么山林、深渊、冰原，全凭想象力堆出来的。今天要测试的是系统里的“核心”功能——战斗。

“系统绑定，《天衍》虚拟现实修仙系统启动。欢迎，张凡，修仙者编号0001。”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眼前场景骤变。

赫然是一座荒芜的山巅，狂风呼啸，脚下是万年不化的积雪。张凡下意识地握拳，掌心渗出虚幻的能量波动——那是系统加载的“灵气”。

“来吧，土鳖。”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凡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凭空出现，头发随风飘扬，眼神锐利如鹰。“系统判定，匹配对手，等级8，功法‘风行剑诀’。”

那人手里把玩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剑尖却像是自发般颤动，发出一阵细微的鸣音。张凡皱眉，这对手……等级比他还高？难怪刚才系统说匹配失败三次才成功。他定了定神，心脏莫名有点加速，像个期待野餐的肚皮。

“我是新手，你先来。”张凡扬了扬下巴，嘴上硬气，手下却没闲着，心念一动，掌中浮现出一把剑——系统自带的木剑，长度跟他手腕差不多。

“呵，菜鸟。”来人轻笑一声，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下一秒，锈剑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向张凡的眉心。

风声在耳边炸开，张凡吓得差点把持不住，硬生生扭头。锈剑擦着他的额角飞过，剑尖深深扎进了身后的雪地，溅起一片寒霜。好快！张凡暗骂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一仰，同时抬脚跺地。

“轰！”

一声闷响，脚下冻土裂开几道纹路。那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手中长剑横扫，带着呼啸的风声。张凡低头，险险避过，只觉一股劲风扫在脸上，生疼。

“能接住一次就算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