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游戏终于编译通过了。”张凡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像蛇一样扭来扭去，刚才还在报错，这会儿终于全部变成了绿色。

他猛地坐起身，后脑勺差点磕到桌角。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被重锤擂过一样，但好歹能思考了。连续三天加班， fueled by 强茶和功能饮料，现在算是透支到极限了。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张凡伸手去掏，摸了半天才摸到。屏幕上跳动着“小丽：今晚还去老地方不？”

“去啊，你不去我自个儿去。”张凡没想太多，直接回了过去。现在他只想找地方躺平，最好是能打一针氦氖激光，直接把眼睛视力提升到2.0。

不过，当他再次看向电脑屏幕时，一个弹窗跳了出来，上面写着：恭喜您下载并安装《天衍》VR游戏客户端！是否立即体验？

张凡一愣。这玩意儿他之前就在官网关注过，号称全球首款沉浸式修仙VR游戏，技术领先，体验逼真。但一直懒得下载，一来是嫌麻烦，二来是觉得玩游戏没意思，还不如多写几个模块。

可现在……他摸了摸发胀的眼睛，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呵，老子正愁睡不着呢。”张凡咧嘴一笑，点下了“立即体验”。

眼前瞬间一黑，然后又瞬间亮起。无数光粒子像雨点一样砸在视网膜上，下一秒，张凡已经置身于一片云雾缭绕的山谷里。

“嘶……”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周围是苍劲的古松，潺潺的流水，还有……缥缈的仙气？

张凡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松针和湿润泥土的味道，跟公司里满是尘土和咖啡味的办公室简直两个世界。

“这……触感反馈做得不错啊。”他喃喃自语，试着抬起手指。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像是真的在握着什么冰凉的山石。

突然，一个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玩家生命体征，正在启动虚拟修仙系统。请选择修炼方向：炼体、炼气、炼神。”

张凡皱了皱眉。什么炼体、炼气、炼神的？这跟写代码似的，又一批新手礼包的文案没写完啊。

“我去……”他满脑子都是代码，根本没空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