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前一片模糊。连续加班三天，眼睛又酸又涩，连咖啡都没喝上一杯。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儿疼得跟要炸开似的。

“呼……”张凡长舒一口气，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差点把自己拽倒。脖子发出“咔咔”的抗议声，他呲牙咧嘴地活动了几下颈椎。

“小李，这破系统到底能不能搞定啊？”他瘫在椅子上，一屁股跌坐下去，带着满身疲惫问道。

旁边的小李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打字，闻言抬头打了个哈欠：“张哥，别急，这玩意儿挺复杂的，慢慢来。”他敲了敲键盘，“《天衍》这几个字要是能优化成缓冲，加载速度能提高百分之二十，老板这次许诺的奖金，想想都有动力。”

“靠，《天衍》啊……”张凡咂了咂嘴，“这游戏最近风头正劲，我昨天偷偷下载玩了一下，差点没把老底掏空。那个里面修仙也太爽了吧？御剑飞行，仙气飘飘，简直就是我的白日梦。”

小李笑了：“做梦也得吃饭，张哥，想想现实。咱们就是个普通程序员，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钱，连女朋友都……”

“停！”

张凡摆摆手，打断小李的话。他盯着电脑显示器上《天衍》游戏那个闪瞎眼的logo，眼神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屏幕上，一个穿着飘逸道袍的青年御剑飞过，剑光如虹，背景是壮丽的仙山，仙雾缭绕。

“啧啧，这画质……”张凡眼前一亮，“比我那破显卡强多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子音在耳边炸响。

“嗡嗡嗡——警告！检测到高强度意识波动！警告！非实体生物尝试连接虚拟空间！警告！系统强制绑定！”

张凡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电脑屏幕猛地一黑，随即又亮起，屏幕上出现一行闪着白光的代码，像闪电一样刺眼。

【检测到宿主张凡，符合绑定条件。】 【虚拟修仙系统《天衍》强制绑定中……】 【绑定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新手礼包一份，请查收！】

“啥玩意儿？”张凡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加班熬坏了脑子。

但紧接着，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一条短信：

【尊敬的玩家张凡，恭喜您成为《天衍》内测体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