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肚子。昨晚吃泡面没吃饱，这会儿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他趿拉着拖鞋，晃悠到厨房，打算再泡一碗。

结果，他刚打开冰箱门，就愣住了。

冰箱里空空如也。

不是说他昨晚没放东西，昨晚他还特意剩了半包方便面呢。现在呢？连瓶水都没了。连冰柜里那半箱可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凡皱起眉头，心里有点乱。他记得昨天晚上新闻里好像没提什么特别的事，怎么冰箱里东西凭空不见了？

他放下冰箱门，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手机。开机，信号满格。他点开新闻APP，屏幕上还在推送昨天晚上的娱乐八卦，什么明星离婚、什么明星复合，看得他有点烦躁。

“搞什么飞机？”张凡嘟囔了一句，关掉APP，想刷刷朋友圈看看有没有人动静。

结果，朋友圈一片祥和。

所有人都晒着美食、晒着旅游、晒着孩子，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跟昨天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张凡翻了半天，没找到一个例外。

他心里疑窦更重了。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阳光明媚，树叶绿油油的，街上人来人往，一切如常。可就是……没东西吃。

他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倒垃圾的时候，路边的垃圾桶也是空的。昨天晚上他还看到垃圾桶里有各种外卖盒、零食袋，现在呢？干干净净的。

张凡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梦。他真的醒了，而且……全世界似乎都出了问题。

他走到门口，试着打开门。外面走廊里静悄悄的，没人。他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电梯却没反应。他只好走楼梯，下楼去买吃的。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像是被踩坏了的水果。张凡皱着鼻子，加快脚步。

走到楼下，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街边的水果摊已经关门了，摊位上剩下几颗蔫了吧唧的苹果和香蕉，无人问津。早餐店卖油条豆浆的，推着小车喊卖，可路过的人眼里，推车跟摆设一样，没人买。

一个卖早餐的大爷看到张凡，愣了一下，赶紧打圆场：“小伙子，想吃啥？馒头馍饼啥的都有。”

张凡摇摇头，指了指那几颗水果：“大爷，有没有水果？”

大爷摇摇头：“早就没有了，昨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