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坐在断魂崖下的草地上，怀里揣着两块冷硬的黑面馒头，瞅着老道炼丹炉里的火苗发愣。那火苗不大，却烧得忽明忽灭，像是有生命似的，时不时蹦出几簇青蓝的火苗，燎得他眼睛生疼。

“师父，这玩意儿能练成丹吗？”王虎忍不住问道。山里日子单调，除了砍柴挑水，就是听老道念叨那些听不懂的经文，这炼丹炉子倒是挺新鲜。

老道头也没抬，只顾拨弄炉里的灰烬，头也不抬：“急什么，你不懂。”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王虎撇撇嘴，不说话了。他倒不是急着想练丹，就是觉得这老道太闷了，从上山到现在，就没见他笑过一次，跟块千年老铁似的。

天擦黑的时候，老道炼丹总算告一段落，屏住呼吸往炉子里瞧了瞧，眉头皱得更紧了。“算了，这丹不成，反而把炉子差点烧了。”他叹了口气，往床上倒头就睡。

王虎本来也想睡，可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琢磨着白天那火苗的事。他悄悄溜进厨房，想找点吃的填肚子，结果翻出了半袋草药。那药的香气挺特别，让他想起山里一种叫“月见草”的东西。

第二天 mountain 起来，王虎没去找老道，而是揣着草药往山里溜。他在山里转了半天，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找到了那株月见草。那草绿油油的，根茎粗壮，旁边还伴着几株他不认识的药草。

王虎正想动手挖药，突然听到洞口有动静。他赶紧缩到石头后面，只见一个灰扑扑的老头蹒跚着走了进来。那老头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手里拄着根柴棍，走到洞口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王虎悄悄凑过去，发现那老头浑身是伤，像是刚从哪儿打斗回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月见草递了过去。“老爷爷，你受伤了？”

那老头抬起头，眼神浑浊，但瞧着王虎手里的草药，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这草？”

王虎一愣，心想这老头不会是认识月见草吧？“我在山里看到的，这草挺稀有的。”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这小崽子，不简单啊。”他一把抓住王虎的手，声音急促，“快！帮我擦破的伤！”

王虎吓了一跳，但还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