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熏天的汗味混合着早餐的豆浆油条味，钻进陈凡鼻子里的时候，他差点没把刚喝的豆浆喷出来。他缩在角落，双肩死死挤着墙壁，后脑勺跟前面大哥的背胛骨贴得严严实实。

“早……”前面的人打了个哈欠，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

陈凡赶紧-move，眉头皱成个疙瘩。操，这班早高峰的，比他女朋友翻脸还快。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老妈发来的微信：“凡凡，今天记得下班去买排骨。”

“知道了妈。”他自动回复，心里叹气。排骨？他都多久没正经吃过排骨了？在低武世界历练的时候，为了完成任务，一个月能看见排骨影儿都算不错了。

“叮——”

手机又响，这次不是老妈。是一条系统提示音， Accomplish the daily task: Get into the metro station during rush hour and survive for 30 minutes. Reward: Insightful Comprehension Point x1.

陈凡愣了愣。“啥玩意儿？”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那提示还亮着，字体古朴，带着点……金光？这不是他穿越来时绑定的那个“逆天改命系统”嘛！这系统平时像个垃圾系统，除了整天催他做任务，啥也不会。

“查看任务详情。”他点开，上面写着：体验凡人生活的艰辛，获得共情点，提升系统亲和度。奖励：洞察之眼一次。

“共情点？洞察之眼？啥玩意儿？”陈凡挠挠头。他 Encoding 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没这破设定。看来这“小世界”还真小，连系统都简版。

地铁到站，人潮再次涌动。陈凡随着人流被挤出去，扔到站牌下。一股凉风吹来，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这就是……凡人？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跟在低武世界时感觉不太一样。那个世界虽然弱，但天总是蓝的。这里的天，跟他在网上看过的任何视频都一样，带着工业污染的底色。

“嘀嘀——”

一辆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停下，车门打开，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