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的座机响了两声，被凌辰辰直接按掉。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心里有点烦。十一点半了，江离那混蛋，说九点不到家吃饭，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手机也掉电，前天刚充满的，现在剩个位数。这叫什么事儿啊？

窗户外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凌辰辰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悠了两圈。这房子是前年租的，小得可怜，勉强能放下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张小衣柜。孩子睡了，她在等江离，其实心里也知道不靠谱，可人就是这样，总是忍不住期待。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赶紧看，是江离发来的信息。一行字：“辰辰，今晚约不到人，改天行吗？”

改天？凌辰辰嘴角抽了抽。改天是哪天啊？她这单身妈妈的日子，哪天不是自己过？她打开微信，翻到江离的头像，犹豫了一下，回复了一个“嗯”。

发完信息，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肚子有点饿。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两根蔫掉的黄瓜，半块面包。她叹了口气，把黄瓜洗了洗，切成片，往面包上抹了点黄油，算是对付了一顿晚饭。

儿子小宝在房间里睡得正香，被子踢到了一边，小脸埋在枕头里。凌辰辰走进去，轻轻给他盖好被子。小宝的手在梦里挥了挥，嘟囔了一句：“妈妈。”

凌辰辰摸了摸他的头，心里软软的。一胎三宝，这三个小家伙是她最大的财富，也是最大的负担。当初和江离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三年前，她怀了小宝，江离信誓旦旦地说要娶她。可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他却带着另一个女人回了家，还说她是骗子的女儿，净身出户。

那天晚上，她跪在江离家门口哭了一天一夜。小宝出生的时候，她差点没挺过来。后来她带着三个孩子，一分钱都没要，靠着自己的双手，才把日子熬到现在。

想起江离，凌辰辰的胸口就闷得慌。那个男人当初是怎么哄她的，怎么承诺的，现在全忘了。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相信他。可人总是这样，容易犯同样的错。她好像还是没学会怎么彻底死心。

手机又响了，是江离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