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还是盯着那酒杯。酒液在杯子里转着，像那漩涡似的，他心里头那点不痛快，全让这杯酒映得清清楚楚。

对面，李建成看着李世民这副模样，心里头冷笑，但脸上还是那副无辜相。“秦王啊，建成就这么个性子，你多担待。”他顿了顿，又给自己斟了杯酒，“来，咱们喝一个，成得了事，不成……”他没说下去，意思再明白不过。

李世民抿了口酒，那酒是上好的，但喝到嘴里，就像灌了凉水， Descanso 咽不下。他放下酒杯，“建成，我听说，你最近又安插了不少人进东宫？”

李建成眼神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是自然，太子宜多加小心。”他说得一本正经，像真是什么天大的道理。

李世民冷笑一声，“小心？小心什么？难道是小心我李世民？”

李建成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李世民面前，“秦王，咱们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呢？”

他的手快得很，一下子就抓住了杯子的底座，往上一提——那酒杯就到了他手里。李世民眼睛一眯，他没动，李建成却先动手了，一把就按在了李世民的胸口。

李世民反应也快，瞬间就挣开了，但李建成动作更快，顺势就抱住了他。“建成，你疯了！”李世民大喝一声。

“我没有疯，我只是……”李建成说着说着，突然就哭了，“我是你亲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的眼泪是真的，但力气却不小，把李世民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李世民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他心里头又急又气，正想着要不要硬闯，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

“太子！太子！您没事吧？”

“这是怎么回事？”

李建成眉头一皱，猛地推开李世民，站起身来。“谁在外面嚷嚷？让大家安静！”

外面的声音停了，但李世民却看到，李建成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他心里头一动，突然明白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附在李建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李建成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知道了，你去吧。”

侍卫退了出去，李建成再次走到李世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