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转机

李世民晃了晃酒杯，酒液晃荡着，映着烛光，像块死猪眼睛。对面，李建成正慢条斯理地给自个儿斟酒，那手稳得很，稳得让李世民心头发毛。

“秦王，别介啊。”李建成放下酒壶，声音无辜，眼神却像淬了冰，“你我兄弟一场，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李世民嗤笑一声，没接话。他不是不知道李建成想啥，这小子还装什么大度？心里那点司马昭之心，明摆着呢。

“二哥，”李世民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今夜月色正好，你我兄弟，何必伤了和气？”

李建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秦王说的是。你我兄弟，犯得着吗？”

李世民盯着他，眼神像鹰爪一样锋利：“二哥，你心里明白得很，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你呢？你:stringent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还装什么大度？”

李建成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秦王，你这话说的，我有点听不懂。我和你，不都是为了大唐吗？”

“为了大唐？”李世民冷笑一声，“还是为了你自己？你看看如今的长安，你手掌着多少兵权，多少朝臣都是你的人？你以为你是谁？”

李建成沉默了，他确实做了不少算计，但李世民这么直接一点破，还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二哥，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比你强，恨我比你受宠。但你要记住，这大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是觉得我碍着你，你可以杀了我，但你要想清楚，你杀了我，接下来是你，还是别人做这个太子？”

李建成脸色阴晴不定，他确实有过灭李世民的想法，但李渊那里，他还得顾及着。而且，他也知道李世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除掉的。

“秦王，你说的有点过了。”李建成分辩道，“我只是觉得，你我兄弟，何必如此。”

“兄弟？”李世民打断他，“你我早已不是兄弟。你心里想的那些，我清楚得很。你怕我，你嫉妒我，你想要除掉我，这些我都清楚。”

李建成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李世民居然知道这么多。他开始有些慌乱，因为李世民的话，句句都在戳他的心坎上。

“秦王，你别血口喷人！”李建成果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