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抬眼，目光冷淡扫过去，像是在看一块扔在路边的石头。“发抖？我在评估你的威胁性。”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罗小鱼脚趾抠地。

“我哪有威胁性？我就是个……嗯……”罗小鱼咽了口唾沫，想起自己上次为了套话，把送咖啡的人拍到监控里的事，脸有点发烫，“我就是饿了。”

“饿了可以自己点餐。”林深言简意赅，又把视线转回咖啡杯上。

罗小鱼翻了个白眼。得，这死鱼眼是根本不信她。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大冒险。“林少，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她搓了搓手，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保证新鲜，还是原创，你就当是咖啡提神了。”

林深挑眉，没应声，但也没再拒绝听。

“就是说，有个人去应聘，面试官问他有什么特长。他说他会读空气。”罗小鱼憋着笑，眼角都带出细纹，“面试官不信，让他试试。他就说……‘各位领导，空气很清新啊，天气不错啊，希望各位工作愉快啊……’”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林深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有点没底。这哥们儿是情商低，还是对冷笑话没兴趣？

“……”林深沉默了几秒，突然“嗤”了一声。

罗小鱼一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好听吗？”她小声问。

林深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为什么来我公司？”

又是这个！罗小鱼叹了口气，干脆直接摊牌。“林少，我承认，我就是看您长得帅，公司又好，想……想找份好工作。”她故作老老实实，但眼神瞟向窗外，像只捡到兔子尾巴的小野猫。

林深看着她的侧脸，似乎有些意外。他抿了口咖啡，没再说话。气氛又降了下去，罗小鱼觉得有点闷，手肘支在桌上，托着下巴偷瞄他。发现他今天穿了一件银灰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腕上是块看起来就很贵的腕表。

等等……罗小鱼眼睛一亮。那不是她上次在杂志上看到的限量版罗曼蒂诺吗？那个价格能买下她家小区好几栋楼的手表？

她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假装不经意地问：“林少，您这个手表……很特别啊，在哪里买的？”

林深低头看了看，语气平淡：“随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