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嗓子干得像要冒烟。眼一瞟，发现自己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下铺着稻草，散发着股霉味，但不死心地凑近闻了闻，勉强算干净。

“操……这是哪？医院吗？怎么这么破……”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得龙叫。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件更破的粗布衣服，跟刚毕业时的衬衫判若云泥。

“妈的……这也太坑了吧？”我咬牙捶了捶地，想起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再想想昏迷前那颗飞出去的手机，嘴角抽了抽，“那手机……得多少钱啊？得赔不少吧？算了，赔就赔，谁让当时手贱吼那声‘你瞎啊’呢……”

正嘀咕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瘦小的老乞丐探进头来，手里还提着个半旧的布包，眼睛浑浊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娃娃，醒了？”老乞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语气却出奇地平静。

我愣了愣，“阿……阿姨？您……您谁啊？”虽然是个女的，但看着确实老得可以当我奶奶，脸上沟壑纵横，“我是……我是谁？”

老乞丐没答，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布包往床边一放，轻轻“啪”地拍了拍，“这是些干粮，趁还有些力气吃点。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以前肯定不是干这种力气活的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颀长，身上的衣服虽然破，但料子还算结实，不像这老乞丐，穿得跟风衣似的，怎么看怎么透。我说：“老……老奶奶，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不是你不知道，”老乞丐打断我，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了。这世界，从三个月前开始，就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我下意识地问，同时觉得后背发凉，三个月前……我好像还穿着那件刚买的衬衫，跟哥们儿聚会呢。

“一样的是，那些爬出来的东西，开始变得有智慧了，而且……它们会吸人精气。”老乞丐声音不高，却字字惊心，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你身上的精气，刚醒过来的时候，差点被吸干了。幸好我及时赶到……”

我嘴角一抽，差点没背过气去，“吸……吸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