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那黄毛小子冷笑一声，往前凑了凑，离陈长生近得能闻到他口里的葱油味。“装哑巴？”他唾了口吐沫在手里，搓了搓，“这馒头，我看你是吃撑了吧！”

陈长生皱了下眉，没动。那小子见他不吭声，反而更来劲了，伸手就想推他。“嘿，新来的就是欠收拾！”

旁边突然有人喊了声：“赵三，别动手！”是另一个穿着道袍的少年，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赶紧拦住赵三。

赵三啐了一口：“你懂啥，王五？我看这小子不顺眼，不行啊？”

王五急道：“别……别冲动，赵师兄不是……”

陈长生这时才开口：“有事说事，想打架就直说。”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赵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哟，还会说话？刚才是哑巴了吗？”他围着陈长生转了两圈，“你哪个峰的？报上名来，免得一会儿被打死了没人认领尸体。”

陈长生淡淡道：“杂役峰的，你呢？”

“杂役峰？”赵三嗤笑一声，“我可是玄云宗外门弟子，玄字峰第一期弟子，赵三！你？唉，杂役就是杂役，没名没姓的。”

王五在一旁小声道：“赵师兄，别……”

赵三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拦着我！”他目露凶光，盯着陈长生，“小子，给你个机会，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不然……”

“不然怎样？”陈长生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打了就打，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赵三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动手，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赵三！王五！在做什么？”

三人一同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拂尘，面沉如水。赵三立马收敛了怒气，恭敬道：“回禀刘管事，没什么，就是看到一个新来的小子有点怪，想问问情况。”

老者刘管事上下打量了陈长生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馒头碎屑，微微皱眉：“你可以走了，赵三。”

赵三愣了一下，但还是不敢违抗命令，悻悻地走了。王五也赶紧跟着离开。

刘管事这才看向陈长生：“你是新来的杂役？怎么独自在这里？”

陈长生拱了拱手：“回管事，弟子陈长生，刚分配到这里，见这里僻静，就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