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醒来的时候，脑子嗡嗡响，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捅了太阳穴。他试图动动手指，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后脑勺，碰一下都像是要命。

“我死了？”林凡想。

不可能啊，他明明摔得粉身碎骨了。林凡使劲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不清，勉强能看见四周。

这里……是个洞穴？

洞穴不大，顶上黑黢黢的，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透进来，在角落里投着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地面上铺着一层干燥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林凡挣扎着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粗布衣服破破烂烂的，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但人还活着，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难道是尸体被野狼叼走了，但自己没死透？”林凡心里嘀咕着。

就在这时，他感觉肚子一阵绞痛，紧接着，一阵热流从下体涌出。

林凡一阵脸红，这……这是……他赶紧用手遮挡住隐私部位，心中充满了尴尬和懊悔。

“早知道就不贪便宜吃那野果了，这下好了，要在死寂的洞穴里当个太监？”林凡惨笑道。

正当他沮丧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献祭系统激活！”

林凡猛地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回想自己摔下去的场景，确实是在昏迷前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的耳边，但当时他光顾着疼痛和恐惧了，没在意。

“献祭系统？”林凡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没错，宿主，只要宿主死得越惨烈，献祭系统就能获得积分，积分可以用来兑换各种奖励，比如功法、丹药、法宝等等！”那个冰冷的声音解释道。

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死得越惨，奖励越牛？这逻辑……有点歪啊。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这个系统还能让自己重活一次，那该有多好。

“系统，我能看看我的积分吗？”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叮！当前积分：0。”系统回答。

“0分……”林凡有点泄气，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精神，“不管怎样，总比没有好！系统，我要进行一次献祭！”

“好啊，宿主，请选择献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