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版包包怎么了？还能怎么着，人家女神不赏脸，把包退回来了。”王磊压低声音，脸凑到手机屏幕前，眼睛里还带着不甘心，“我就说吧，我这张脸，就配不上这包，低配版都入不了她的法眼。”

林凡没接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点开朋友圈。果然，一条新动态刺眼地晃了进来，是刚才那个叫苏婉的女神。配文很简单：“多余的东西，送人。”

林凡嘴角抽了抽，配图里那个限量版包包，和昨天王磊晒的样儿一样，只是多了两个字：“送予友人。”

“啧，”王磊咂咂嘴，“看吧，我就说吧，你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林凡把手机“啪”地放下，拿着茶杯搅了搅，茶叶在杯里转着圈，像是在开party。

“你跟这有啥关系？”林凡有点不耐烦，“你要是想舔，自己舔去，别在这儿碍眼。”

王磊嘿嘿一笑，酒意上头，眼神迷离：“兄弟，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你可是见过女神，能不能……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助你？怎么助？”林凡斜眼看他，“你当我们苏小姐是菜市场大白菜，说买就能买？”

王磊脸一红，支支吾吾：“我……我手头有点紧……你要是愿意，我给你点好处……”

“滚。”林凡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气势汹汹，“别在这儿给我装傻充愣，老实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王磊一听，顿时慌了神，眼神飘忽不定：“我……我谁啊？我就是个失恋的……”

“狗屁！”林凡站起来，一把揪住王磊的衣领，“别他妈跟我装！苏婉是谁你不知道？我又是谁你不知道？你一个平板车卖豆腐的，也想爬苏婉的腿上？”

王磊被揪得结结实实，使劲挣扎：“你轻点，我……我真是喝多了……”

“我轻？”林凡手一紧，王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个孬种，喝醉了就跟我嘚瑟，现在被人打了还装可怜？苏婉到底是怎么 你的？还有，谁派你来的？说！”

王磊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名片：“我……我是被‘XX文化公司’派来的……他们……他们让我……”

“什么？！”林凡愣住了，“文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