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帮帮派下手也太没水平了，”我看着资料上那些潦草打印的账单和洗得发白的人脸照片，把系统界面点开又关了几次，“就这？杯面都嫌不够硬核的委托？这钱，我给退了！”

系统提示音“嘀”地响了一声，给我来了句标准的“抱歉，委托已收到”。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我这是在跟个冰冷的机器斗气呢？

“行行行，不差钱，我接了。”我叹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那帮派的详细信息。名字叫“暗影之翼”，专门在夜市一带收保护费，顺便搞点“副业”，洗钱什么的，在他们眼里大概是“稳定军心”的大事。

“这帮家伙藏得挺深啊。”我皱着眉，手指在地图上滑动，根据资料上提供的几个模糊地址，画了个圈。位置不好找，像是刻意避开监控，典型的二流混混操作。

“走，老王，接委托去。”

我叫来我的“老王”，不是人，是我家那只英气逼人的博美犬。它歪着脑袋看我，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这要是人，早被我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了。

“少废话，带路。”我拍了拍它的脑袋，套上项圈，牵着我出门。老王呜汪两声，像是在响应我的命令。

夜市灯火通明，各种小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我混在人群里，像幽灵一样穿梭。暗影之翼的小弟一般在街角蹲着，穿着黑色外套，眼神凶巴巴的。我观察着他们，感觉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猛兽。

转了几个街角，终于看到了一个据说是洗钱场的废弃仓库。仓库的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只有一个破口，像是风化的结果。

“就是这里。”我蹲下来，对着老王低声说，“上去。”

老王理解力一流，几个箭步冲上去，扒着破窗口，跳进了仓库。我紧随其后，刚进仓库，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面堆满了杂物，地面上还有积水。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我看到几个黑衣小弟正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账本和现金。

“喂！警察？”我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里面瞬间安静了，接着几个黑衣混混猛地站了起来，举起了手里的棍棒。

“妈的，是条子！”有个混混骂了一声。

“不，不是。”我摆摆手，“我是来收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