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这不是在思考人生的终极意义嘛。”我转过头，对着手机镜头做了个鬼脸，身后跟着的西装革履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叫迪诺·巴里安，黑手党第9代目的直属执行人，代号“夜枭”。至于我为什么跟着他，这事儿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我用雄英的特招生考核资格，跟组织做了笔“不大不小”的交易。

“思考人生？我看你是想饿死我。”迪诺从西装内袋摸出块怀表，链子都快勒出红印了。他精准地卡在我刚要打开的便利店门口，挡住我的去路。

“这不是有人请客嘛。”我眨眨眼，心虚地低下头数口袋。说实话，身上就剩两张红蓝白银了，就够买个煎饼果子。

迪诺嘴角抽了抽，似乎在忍耐什么。他突然蹲下来，手指在我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往我手里塞。

“组织的人会给你找补的。”他声音有点阴阳怪气，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嫌我太土，或许是觉得我欠打。

我嘿嘿一笑，接过钱塞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走吧，夜枭先生，我请客，您带路。”

迪诺没动，反而盯着我怀里那点钱，像是在确认什么。这家伙真是够烦人的，明明是来接我这颗“重磅炸弹”的，非得装模作样。

“想什么呢？嫌我出手小了？”我故意提高音量，引来便利店门口几个打工妹的目光。

“闭嘴。”迪诺低喝一声，转身快步走。我跟在他身后，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偶遇”个目标。最好是某个初代目的分部，听说那边最近活动频繁，经费充足。

夜风越来越凉，街上人影绰绰。迪诺一直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像头随时会扑出来的野兽。我occultism（黑魔术）的初体验就是跟着他，说实话，挺别扭的。我习惯了在阳光下当英雄，现在却要在阴影里当棋子。

“到了。”迪诺停在一家废弃的工厂门口，锈迹斑斑的铁门被踹开个洞，透出昏暗的光线。

“搞什么啊？”我皱眉，“就不能找个像样的地方吗？”

“效率。”迪诺冷冷两个字。

我噗嗤笑了声，拍了拍身上衣服：“行吧，是我有点挑。”

走进工厂，一股混合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