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手忙脚乱地去开门，结果开门一看，脑子“嗡”地一下短路了。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战夜擎。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阳光透过玻璃门，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金辉，那双深邃的黑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像带着冰碴子似的。

“战总？你……你怎么来了？”林小小 Reflexively 退后半步，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怎么敢？怎么敢在这种时候出现？她妈才刚说完，她这心里正憋屈着呢，他这不是来火上浇油嘛！

战夜擎没说话，只是朝她走近了两步，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让林小小喘不过气来。他停在她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冷冽的冷杉味直往她鼻腔里钻。

“听说你妈病了？”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林小小的耳朵里。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嗯，昨天发烧了，医生说要好好休息。”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试图从他冰块一样的脸上找出一点融化迹象。

但战夜擎的脸色，寒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完全没给她好脸色看。他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逼着她看向他。

“怎么？出什么事了？”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她心里的小九九。

林小小被他捏着下巴的力道弄疼了，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更紧地钳住。她心里又气又怕，却不敢大声反抗，只能小声嘟囔：“没……没什么。”她妈才刚让她别担心，她要是现在就 confirmation bias 说要去找工作，那她这一周是怎么过的？

“没什么？”战夜擎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浓浓的不信。“你一个星期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这周末绝对不会放弃家里的铁饭碗，要去外面闯一番事业。现在你妈病了，你就打算不管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林小小能感觉到下颌传来一阵阵刺痛。

林小小心里一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战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她想说家里条件不好，她妈又病了，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好像在向一个冰山解释什么似的，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