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接过苹果，叹了口气，往茶几上一放，拉着她的手坐下，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小，妈知道你工作忙，但爸那边的手术费……你要是再不……”妈的话没说完，但林小小全懂。她爸之前出了点意外，手术费还差一大截，家里正愁得不行。她这几个月拼命加班，连饭都常在食堂对付，就是为了凑那笔钱。

饭局上张阿姨那番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她妈叹气，她也跟着心口发堵。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同事李悦打来的：“小小，今晚那个庆功宴你可得去啊！老板点名要见你！”林小小接电话的时候，眼睛还是有点红的。

“不去。”她直接回绝。 李悦在那头嚷嚷：“嘿！你这人，就为这点事哭鼻子？再说了，老板这次好像是真高兴，点名让你去帮忙拿个奖杯，多风光！” “我……”林小小张了张嘴，小声嘟囔，“我说不清，就这样吧。” “行吧行吧，那你赶紧换衣服，我十点在楼下接你！”李悦没听出她态度，以为她不好意思呢。

林小小挂了电话，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线好像没画好，眼圈也红了。她妈赶紧递上卸妆油：“你去吧，妈知道你委屈，但工作也是为了这个家，别太累了。” “嗯。”林小小应了一声，套上小包，出门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城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林小小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公司地址。路上，她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她本来不想去那个什么庆功宴，但转念一想，要是能让张阿姨和同事们看看，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心里多少也能好受点。

到了公司楼下，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男人很高，肩宽背直，一身冷气，正是战夜擎。他今天的领带上夹着一块古玉，月光下泛着幽光，配上他那张俊美得不像真实人的脸，气场强大得吓人。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想起第一次见面，他甩她巴掌的情景。上次见面，他请她吃饭，话里话外都在讽刺她。她下意识想绕开，但男人一个转身，就堵在了她面前。

“跟我来。”战夜擎的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 林小小咬了咬唇，没说话，绕不过去，只好迈步跟着他往宴会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