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手心全是汗，握着扶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刚才战夜擎那句“林小小，跟我走”，像是带着千斤重锤砸在她心上，震得她到现在都有些晕乎乎的。她不是没听过总裁大人对谁有过这种称呼，但从来都是冷硬的命令，像是要把她碾成粉末的强硬。可战夜擎说的是……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调子？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稳，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林小小一个激灵，把手缩回手窝里。她抬眼，就看见战夜擎低头看着她，墨色的眼眸沉得像深潭，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淀。他刚毅的侧脸在路灯下轮廓分明，下巴绷得死死的，那副冰块脸又回来了。

“到了。”他淡淡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还是把林小小的心提了起来。

林小小咽了口唾沫，挣扎着想下车。刚才在车里，战夜擎看她脸色发白，又不像是在演戏那种虚张声势的假象，沉默了会儿，突然问：“饿不饿？”

林小小猛地抬头，对方眼神太深，让她不敢直视。她下意识摇摇头。

“想吃点什么？”战夜擎又问。

林小小脑子空空，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笑，又像是习惯性撇嘴。她猛地瞪大眼睛，小声问：“战……战总，您在……问我想吃什么？”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已经转向副驾驶座上方的储物格。

林小小彻底傻眼了。老板大人不是平时连吃什么都懒得关心，甚至助理问他想喝点什么都要等半天才有回复吗？怎么现在……翻箱倒柜似的找吃的？她下意识想跟上去帮忙，手刚碰到储物格上沿，就被一股力道揽腰间拦住了。

战夜擎的手很大，又宽，像两块炸过油的热铁，烫得她一哆嗦，往后缩了缩。

“别动。”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林小小却觉得他好像……在撒娇？

她低头看向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转向她，里面翻涌的情绪太多太乱，看得她心惊肉跳。好半晌，战夜擎才松开手，但手依旧在她腰侧，带着温度，像是在给她取暖。

“我带你去吃东西。”他声音没什么温度，但有不容拒绝的笃定。

林小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