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手一抖，纸巾“啪”地掉在地上。她低头想捡，那个男人又开口了，声音像淬了冰：“捡。”

她抬手，手指碰到地面时，杯子的余温烫得她吸了口气。男人站在她面前，西装剪裁得体，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线条完美的手臂。他没看咖啡机，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脏。”他又说了一遍，重复得像拷问。

林小小脸上发烫，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她弯腰捡起纸巾，灌上水龙头冲干净，又 sợ被他嫌弃似的，又冲了一遍。然后才敢抬头，结果撞进他锐利的视线里。

男人微微挑眉，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物件。林小小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就想走。刚走出两步，手腕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

她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紧抿，眼神里的寒意几乎冻死人。

“做 реклама for my coffee?”男人的中文带着口音，但吐字清晰。

林小小懵了：“我……”

“回去工作。”男人打断她，声音没什么温度，“别让我再说一遍。”

她抿着唇，没吭声，甩开他的手快步离开。走出茶水间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男人谁啊？这么霸道，还说什么做广告？她上班就认认真真打咖啡，什么时候做过 рекламу 了？

第二天上班，林小小精神头都不好。她负责的区域是新来的客户，一个特别挑剔的大客户。她磨了半天咖啡，刚端过去，就听见个大嗓门：“呸！这咖啡是哭的？”

林小小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她赶紧解释：“先生，您要的是拿铁，我……”

那男人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她，又看向手里的咖啡杯，突然笑了。这笑容阴森森的，让林小小心里一颤。

“不像。”男人懒懒地说，“她像。”

林小小脸一白，机械地退到旁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年轻女孩，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和记者。女孩一进来就看到了林小小，眼睛一亮。

“小小，你在这儿！”女孩跑过来，一把抱住她，“我就知道你不会丢！”

林小小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下：“陈姐，你怎么来了？”

“我是不是来了不该来？